旁边还有三人,做贩卒模样打扮,也是个顶个的强壮武夫。
其中一人道:“时运不济,叫仇家逼迫到这份田地。本就折了两个兄弟,堪堪到义阳,却又被当地黑帮盯上。我们刚到震雷山边界,便有哨探在山中紧盯,听风声不善,约有八九人之数。”
燕真淬了一口,狠狠道:“王八肏的杂种们,正面打不过老子,搞出这些阴毒暗算。定是他们以为我若到光州,重整了势力,便要伸手到他们地盘立威。故而提前下手,要把我们斩尽杀绝——”略一顿,破口大骂道:“一群不见光的懦夫!下三滥的废物!不杀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旁边人见状赶紧苦劝:“帮主休要动怒,引来追兵,不是玩的!”
等燕真稍缓了缓,续道:“为今之计,只有按先前打算,诱使追兵误判方向。我们在岔口地面已做过错误标记,刚经拱桥又隐藏了身形。本来仍不算得上稳妥,但天可怜见,送了辆替死的马车来,我们可做隔岸观火,待追兵错认了目标,从这里追过去,便取小路从另一边转移。”
另一人道:“那么我们的马车怎么办?现在尚栓在后面树下。”
燕真摆摆手道:“这里离光州已不远,马车目标太大,很不易隐藏,不能再乘了,改作步行。”
众人齐道:“悉听尊命。”
随后又伏地暗察。
过不多时,果有一伙人,斗笠灰袍,各持兵器,骑马追过。数了数,足有九人之数。
燕真怪道:“这伙人很是面生,且形容不像普通黑帮,莫不是仇家雇来的杀手组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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