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抄手道:“我也与人约定,近日要到雷峰寺里拜访,正愁不知如何过去。若大哥车厢还有空,可否带我一程,我也少给些钱酬谢。”
而那汉子想了想,也不推脱,咧嘴一笑,爽快答应下来。
“钱就不必了。我家主人做礼祭,本就是去佛寺里求福借荫,今逢着你一个盲女子有困难,顺路顺带的事儿,安能收取钱财。只是车厢里都是香烛纸马,坐着还请小心则个。”
飞霜听罢,面露欣悦,道:“多谢大哥。我会小心坐好。”
那汉子转去巷里,少时驶来马车,将用品搬上,飞霜也进车厢,便启程向震雷山而去。
二人一路上闲话不提。
马行车驰,没半日已到震雷山。
但见山影深沉,颠岭苍松,瀑布飞流,峭壁铁泉,雪气氤氲正浓,谷风萧寒刺骨。
石牙地角,盘曲似龙蛇之势,松根藤条,弯环如凤鸾之巢。
险峻嵯峨接天关,高耸峰角插星河。
又见一条大路,从山麓绕行而上,两侧有些神像石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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