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霜端至鼻前一闻,果然香气浓郁,旋即饮下,甘甜遍经五内。
称赞道:“你姨姨的技艺愈发精湛,这酒与名楼上品相比也不差一分。”
玉蝶道:“既然姐姐喜欢,就多喝几碗。最近这天气,生意萧条,我也日日在家中闷着呢。”
飞霜又饮过三碗,并不觉上头,反而通身温热,神清气爽。复聊了些杂事,玉蝶把她最近缝的荷包和描的花鞋样面拿给飞霜端量。
飞霜摸了摸,道:“不意你这小丫头,却有双巧妙的手,描画出来,与人不同。不但枝叶花头好看,且笔画一般粗细,就是这点小技艺,来世做了男子也该进宫当个画师。”
玉蝶嘻嘻笑着:“姐姐若喜欢,只管拣漂亮的,我让裁缝做双新鞋送你。”
飞霜摇摇手道:“贴身之物安能劳动你?我自己来罢。且我穿着的这双鞋,也是年初才做的。”
玉蝶将眼往桌下一瞬,见飞霜两只纤足,端端正正并拢在一起。
鞋头堆簇蓝色海棠花纹,衬托得薄瘦脚背愈发白皙;鞋帮点缀金色缠枝细线,也映得凸挺脚腕更添俊美。
玉蝶心里赞叹不已,嘴上道:“你这双鞋确实挺好的,显得小脚儿可爱得很。”
飞霜又摸过几个荷包样式,直摸到一个绣着卐字与莲花的,便问道:“这是寺里求的么?图样这般独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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