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山镇,胡记食肆。
胡老板早早起来打开店门,收拾桌椅板凳,将灰尘酒污擦净,复将杯碗筷子摆上。沈飞霜从后院转入,手持盲杖,慢慢踱到大堂坐下。
明媚阳光,照着浮灰,把积酝一夜的幽邃驱逐殆尽。
胡老板挺了挺腰板,抹了把汗,说道:“今日天气意外的暖和,只这一会儿,衣裳就湿透了。看来中午还会更热些哩。”
飞霜点头道:“我也欲减件衣服,晚间看情况再沐浴一次。”
胡老板道:“那须记得提醒我,我来替你烧水。”
飞霜道:“多谢胡老板。”
继而神色微顿,唏嘘道:“我以往行走江湖,因眼盲总被人欺,能真心善待者十无二三。今承你这般照顾,实是感动不已,此恩将来必报。”
胡老板笑道:“我观你为人低调隐忍,行事缓急可恃,不是惹麻烦的客人。报恩就不必了。且我后院封闭,素不留客。若有人问起,我就言你是我一远房亲戚,家道中落来此投靠,我岁已五十有六,自不会招致非议。这是天衣无缝的说辞。你就安心住罢。”
飞霜复起身道谢。
胡老板收拾完毕,走去后厨,端来两碗面,二人慢慢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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