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占了上风。
他缓过神来,用手在自己脸上拍了拍,自语道:“我这是在瞎想些什么?沈姑娘冰清玉洁、兰质慧心,怎么会跟歌里的淫妇相同?我真是色欲鬼上身。”
又转而道:“但她说以按摩为业,流浪半生。必然是深谙男子心事,就算不卖身的,问一问也无妨?”
猛的抽自己一耳光道:“够了,住嘴。”
如此四五次,疲累了就回到床上。
翻来覆去,要睡也不得。
复跳下床,走到房角,在一落满灰尘的书箱里,寻出几本文章来看。
都是四书五经中,科考进举道。
看了多时,心绪稍宁,外头也已正午。
突听得前院有一串杂乱脚步入来,还未及起身,一个胖硕人影闪进房里,原是姜大力。
姜大力看了看,见桌上放着《春秋解释》《易经体注》,还有几本文章,诧异道:“好端端的把这些刑具摆出来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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