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兰伸出一指摇了摇:“并不是如此。它的画功精妙绝伦,全天下也找不到第二幅。我不喜欢它,是因为它总提醒我一件困惑事。”
小青忙问缘故,凝兰答道:“为何全天下丹青水墨、雕栏画柱,全都是龙在上,凤在下?要知他们不是从属关系。”
小青道:“这个我也知道,因为龙代表了男人,凤代表了女人嘛。”
凝兰歪着头道:“你说的也似理所应当,为何男人一定在上,女人一定在下?”
小青挠挠下巴,也是一窘:“从来如此嘛。”
凝兰道:“所以我讨厌这画屏,我每次看到它就感到困惑。从来都是龙在上、凤在下,从来都是男在上、女在下,从来都是男休女,而没有女休男,凭什么?要知那些男人不过虚长了些力气,徒增了些粗野,就配得此优位?我虽未饱读诗书,但基本之‘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’的道理倒还懂的。”
凝兰说罢,小青怔了怔,心想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还是不接为好,若是让别有用心的人听了,只怕招致麻烦。
便将茶从案上端起,走到凝兰面前躬身一递。
凝兰知她所虑,也不多说了,接过茶一饮而尽。
继而道:“说些正事。早上白礼急急忙忙进入府中所为何事?且身后还有四五个小厮跟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