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回两步,以脚趾从飞霜腿上夹回自己的衬衣亵裤,胡乱穿了,坐在一边。
飞霜道:“叫你毛手毛脚。”
星眠挠挠头:“世间有你这等按摩女,何愁不吓死几个浪客。”
飞霜轻笑道:“赵公子是嫌服务不好怎的?须知一分钱好处也未与我。”
星眠拍拍胸脯道:“钱虽没有,但情意满怀。”
飞霜侧过身来,将手托腮,故做出一副柔媚样子,小声道:“那赵公子说……我这按摩女,究竟如何?”
星眠上下欣赏了几眼,咂咂嘴道:“当然是好!莫说是全河南,便是全天下,便是从唐尧虞舜到千秋万代,你都是独一等!”
此言一出,飞霜怔了怔,旋即笑意难掩,不由得有些失态,只得道:“好了好了,你且去前厅打盆热水来。独一等要洗澡了~”
闲话不提。
只说二人穿好衣裳巾帻,出到大堂。
胡老板正在柜台算账,看到二人来了,假作恼恨,一跺脚道:“嗳!瞧我这嗜酒如命的破落毛病!昨晚一不小心喝多,竟忘了叫你们!星眠,你后来怎么没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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