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是一种哀叫,但绝非是痛苦,而是女子不加修饰、原原本本的回应和叫好。
她的脸容此刻不复清冷,变得乖张而放荡,曾经的美丽不见了,取而代之是另一种真实的享受,同大自然中所有理所应当的事物一样,回到了应属于的位置。
即使这享受有碍观瞻、有辱礼节,这过程不被赞扬、不被承认,都不妨碍她变成另一个自己。
星眠欲火怒放,没想到一切竟是如此和谐如此美好,他越是怜爱她越是想深入她,越是心疼她越是想蹂躏她,越是迷恋她越是想折腾她,越是珍惜她越是想征服她。
他不能停止,即使没有迷仙酒,也不能停止。
两人节奏相合,竟无一丝紊乱和一点不如意,恰如浑然天成的材料,制成了一对完美的琴瑟。
方在乳尖逗留了会儿,飞霜就几欲发狂,他强按下砰砰直跳的心,继续亲下去。
亲她的肋骨,亲她的肚子,亲她的腹股,亲她的大腿,亲她的膝盖,亲她的脚踝……嘴唇像盛夏的蚯蚓在泥层中翻耕,所经之处无一不是发红发烫的,那些埋藏的秘密、那些遮掩的弱点就这么大白于天日。
直至抓住她的脚送到嘴边,她顿时软了,“呜呜嗯嗯”哀求起来,头贴在地板上猛摇。
星眠道:“不愿意吗?”
飞霜声如蚊蚋:“脚不可以……太痒了……我怕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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