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顷,飞霜问:“你们后来说了什么?”
星眠道:“一些不相干的事。”
飞霜道:“他定是在心里笑我,觉得我放荡轻佻。”
星眠道:“怎么会呢?胡老板是个好人,比我要好多了。”
飞霜道:“你们嫌我是盲人,总等着看我的狼狈模样,即使嘴上不说,心里也想。”
星眠道:“男欢女爱,谈何狼狈?不过坦诚相见罢了。今日之场面,自我见你不知梦经几回。”
飞霜不语,只抽了抽肩膀。
月移照斜。
屋内那一道白光,将花瓶、案几、书架的影子拖的愈长,并泛发出一层扑闪的晶莹。
晚风穿过院中的林景,源源不断吹进清凉的香气,也拂掠过飞霜横陈的玉体,将一袭散乱的乌发轻拢慢捻,复挑起了几根,搔着星眠的手掌。
星眠抬起头,出神的望着屋外天空,半晌道:“今夜月色真美,比以往都要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