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眠只觉百味杂陈,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,长叹了一声,复爬过去,轻抚在飞霜肩头。
见那肌肤的颜色已经褪去了些,从张扬的晚霞变为了收敛的晨光,瘦削的锁骨上绷着一层淡青的脉络,上下光洁如镜,将屋内的月光打碎,散射到四周昏暗。
她就像一块冰晶,一座雕像,一只生气了的猫。沉闷着不说话。
星眠的手指继续向上,穿过她的乌发,摸着她的耳廓,并将发梢挽到了耳后。还能感受得未停止的颤抖。同她的鼻息一般起起伏伏。
星眠很感歉仄,但心里的欲火竟是无穷无尽,根本没法儿压抑,也没法儿挪开自己的手指。
毕竟,朝思暮想的美丽肉体就在面前,任谁都不愿放弃亲密接触的机会。
于是,二人沉默无言的互动。
一个心神不定,极轻极缓的安慰着。
一个若有所思,拒绝回应的怔怔着。
时间都仿佛流的慢了。
直至戌时五刻,一个手持灯烛的身影出现在隔板外,轮廓被火光放大了一圈投于窗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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