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眠诧异不已:“你……你倒不说两句么?寻常女子这种时候不都会好言劝慰一番么?”
飞霜轻笑一声,道:“你也说了,那是寻常情况。目今你赌誓是为了自证清白,我何须横加阻拦?况且我最恨的便是那惺惺作态、欺天诳地之辈。天打雷劈立死都是便宜的,应使他们活着时多受罪。好比头脸生疮,容貌尽毁,断手断脚,剧痛折磨……等苦挨数月死了,再抛尸荒野,被野狗秃鹫分食,不剩一粒。如此方能解恨。”
星眠听罢,咽了咽唾沫,讪讪道:“说的在理……说的在理……”
屋内气氛不禁有些尴尬。
星眠再将酒葫芦拿起,倒满手中一杯,仰头干尽。
不意这一杯下肚,忽的头晕脑眩,眼前浑浊起来。
心疑道:“怎么今日我酒量这般失常?”
实则乃迷仙酒发作之故。
复抬眼一看飞霜,不知为何,那时书院中柔奴妩媚的身姿、妖娆的表情投映脑海,竟与飞霜清秀的面容合体,弄得真假难辨,扑朔迷离……星眠一惊,不由叫了一声,忙捂上嘴巴,坐立难安。
飞霜怪道:“你又有什么事?连喝个酒都不踏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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