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霜冷笑道:“不便说的恐怕正是你的心事。一想到先前软玉温香抱满怀,目下却正对鄙陋盲女饮苦酒。自然云泥之别,顿觉心生厌烦。”
将头一偏:“你走罢,此地不留你这贵公子。”
星眠叹了一口气,颓然道:“沈姑娘……你、你何必这般挖苦我,我若是嫌你,今日又来做什么?”
飞霜不语,将酒饮尽。
星眠又道:“我绝非故意瞒你,只是此事非同小可,若牵扯你进去,万一出了事悔之晚矣。沈姑娘……”
少顷,飞霜扬起脸道:“你说完了么?说完了快走。酒也喝尽了。”
星眠往前挪了挪,探手靠向飞霜道:“别、别那么小气嘛……”
飞霜叫道:“莫碰我。我配不上你。”
把个星眠唬在原地,浑身没有是处。
又过片时,飞霜咬了咬唇道:“诸凡世间女子,哪有不小气的。若是什么都大度,那是没心没肺,更不提断事以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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