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霜一想前时,脸不自觉的有些红了,便把脚藏在身下,端正坐好。
复过了一刻,星眠搓搓手,哈出一口白气,道:“沈姑娘不感到冷么?屋里火盆何不点起?”
飞霜道:“我丹息火旺,自是不怕冷的,却忘了你与我不同。劳烦你自己去点上罢。抱歉。”
星眠道:“哪里的客气话。”
起身把火盆点燃,拨弄了会儿木炭,直烧的红彤彤的,又返回来。
掏出腰间酒葫芦,问道:“沈姑娘饮酒么?这是镇东酒坊打来的。”
飞霜道:“先前听你声音,就觉得你有心事,却是为何烦恼,以致借酒消愁?”
星眠鼻子里叹了一声,心道:“搭救柔奴一事还是不牵扯她为好。若出了差池,追悔莫及。”
便道:“没有,纯是无来由的心烦意乱罢了。这酒质优,咱们慢慢饮尽。”
从旁边案几取下两个杯子,分别倒满,递一杯给飞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