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冬腊月,能喝上口黄酒也算享受。你们两个方聊了半天,也没个解法,可是有事苦恼?”
大力一拍手,指着苗安,对星眠道:“看到没?看到没?他别的本事不会,偷听有一手,老做这类缺德事,难怪头都秃了。”
苗安分辨道:“我头发稀疏没错,却还不至秃顶。”
又道:“反是你一身肥肉,谁都叫个猪头大力。”
大力怒喝:“胖子须比秃子好!”
来回几句,把碗碟砸的震天响。
星眠举手道:“好了!二位哥哥!且消停!听我吟一首清奇的作品来为你们作合!”
苗安、大力一顿,问道:“可需笛笙鼓板伴上?”
星眠笑道:“不必。我吟的是一首古风词。叫《臭屁行》。听好了。”
清清喉咙,眼看着二人道:“臭屁行。屁也屁也何由名?为其有味而无形。臭人臭己凶无极,触之鼻端难为情。我尝静中溯屁源,本无一气寄丹田。清者上升浊者降,积怒而出始呜咽。君不见妇人之屁鬼如鼠,小大由之皆半吐,只缘廉耻重于金,以故其音多叫苦。又不见壮士之屁猛若牛,惊弦脱兔势难留,山崩峡倒粪花流,十人相对九人愁……”
还未吟完,大力干呕一声,叫道:“且住且住!真是一首又酸又臭的破文章,听得我要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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