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礼在侧代为敬酒,白玉在后分发脏物。
人人欢笑,人人酒醉。
赵星眠喝的格外多,腹内翻江倒海,几次往后院呕吐。
后院一值守帮众走来,拍着他后背道:“从来也没见你喝这么多,今日是怎么了?”
星眠抬起头,只见眼前是一位高瘦男子,脸颊白净无须,淡眉细眼,头发稀疏,约莫三十年纪。
认得是苗安。
苗安咧嘴笑道:“瞧我做什么,我脸上又没有金子。喂,是不是今日陈府被破,你未曾抢得什么私财。”
星眠摇摇头:“倒有一个玉簪。”
苗安道:“那也不错,不至于沮丧如此。”
星眠道:“我不开心,是另有别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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