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在无奈中将奇痒全部吃下。
浓郁的香汗渐次沁晕开来,使得她肚兜亵裤全都湿透,单薄的布料根本没有了遮掩的作用,丰满的臀瓣及肉质的腿根一览无余。
“噫嘻嘻哈哈哈哈哈!我要死了……我今日死了……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!呜呜呜呜呜呜!”
绿珠哭声喊声已经混在一起,难以分辨,赵松的手指牢牢贴着她的肌肤,不给她片刻歇息。
看着美丽的肉体在床上痛苦挣扎,赵松心内欲火焚烧,暂时停下刷子,将遍布胡茬的脸颊扑在摊开的脚掌里摩挲,用舌头舔过那每一寸足底。
绿珠嘤咛一声,唇间顿时飘出许多嬉笑,瘦削的肩膀抽动着,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了床单。
痒,当然不如木刷强烈。但羞,较之更甚。
尤其是当她感到下体传来一股股电流,潮热渐次在体内游走。年轻的女孩儿还没学会适应这样的感觉,只知道自己羞红了脸。
青春期旺盛香馥的足汗被赵松扫进嘴里,结合绣花鞋一整天被闷捂出的腥酸,两种味道盘绕在一块儿,涌进了五脏六腑。
赵松直舔的神魂颠倒,头脑发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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