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推半就解罗裳,初承风月羞染光。难忍檀郎指上狂,雪股战栗时,娇呖呖,琼津香。横陈软玉遍体芳,眼波迷离意绵长。豆蔻含苞方绽蕊,春潮漫雪股,情切切,透纱窗。”
“哈哈!好!有这样一首词,“青花美人”的事,当我没提,不过,你一定要给薇儿当面读一下!另外,你的诗词也给我们家带来不少进项,“解佩集”我就不多叫人了。除我、孙福宝外,只添三个壮男,梅清秋和薇儿之外,合乎律法,够意思了罢?要是能加上卓姐姐,就太完美了!”
李晋霄唇刚启,宋嗣良却似已洞悉,抬手便是一个不容置喙的手势,截断了他的异议,面上笑意未减:
“对了,薇儿还可怜巴巴地求我,允她给你暖一次床,要与你结下“灵犀刻魄枕上契”,不会让你碰她私密之处,当晚只同你谈情说爱,让你瞧瞧她的干净身子,教你心里更不舍,嫁她时多流些泪,你绝不得碰她要害之处,她的守宫砂已经被我弄浅了几分,若是我发现颜色再淡,定是你不懂事了,陈家从此别再想过一天太平日子!”
李晋霄微微颔首,在出手惩治他之前,还想再了解一下这个在怨恨与报复欲望中成长起来的恶棍,内心世界有多扭曲、腐坏:
“薇儿明明是你一人的女人,我这正夫都沾不得边,你为何偏要与他人分享?薇儿还小……望你多怜惜她!”
“这是两码事。”宋嗣良不耐地挥了挥手,仿佛拂去一只恼人的蝇。
他的正脸大半隐于阴影之中,只余高挺的鼻梁如一道冷峭的山脊,那双凤眸里的寒光,便如同冰封在古井深处的碎星。
李晋霄不再言语。侧厅顿时陷入一片滞重的寂静,只余尘埃在光影中无声浮沉。
良久,宋嗣良的声音才幽幽响起,冰冷得不带一丝活气:“我生父未起复时,族学里,连堂兄弟的伴读小厮都敢将剩饭扣我桌上。我饿了两日,溜到一家染坊讨吃的,坊主扔来一块狗啃过的骨头。”他笑了笑,眼底却无温度,“那日我便悟了:世人皆可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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