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陈卓已随李晋霄走到院中,二人默默行至树影深处。
陈卓仰头望着天上红绿双月,良久,低低叹了口气:“小功”需守孝七日,大娘跟我提了,……眼神幽幽地看向李晋霄,半响无言。
“小功”丧期禁房事、戒娱乐也是因人、因时代而异
李晋霄沉默了片刻,握紧她的手:“从你本心上来说,完全不接受,我亦能料理。能接受,也是因为薇儿还小——就交给我吧!再有半个时辰这魔头就来了,到时我来和他谈。”
陈卓咬着樱唇,摇摇头:“不,这样对你不公平,最难的选择不应该由你来承担,听爹爹说,你有一套很好的办法,可能要他很吃一番苦头,最后若能起点效果,我拿这身子好好补偿一下他也未尝不可,只是妾身婚后第一次的清白要毁在他手上,本应是你享用的,……太委屈你了!”
戌时方至,闽西秋夜的凉意刚漫上檐角,陈府侧厅里已点了灯。
三名年轻人跽坐于席,厨下奉来了最拿手的“山家三脆”与“莲房鱼包”,又添了两道鸡蛋巧作:“雪绵豆沙”与“双色菊花蛋菇”。
酒盏初碰的清脆声里,李晋霄抬起眼——只这一瞬,他便确信:眼前此人,是颗裹着锦绣的毒瘤。
宋嗣良生了一副极好的皮相:面若傅粉,肤质润泽宛若上好的暖玉;眉形修长如裁,斜飞入鬓,其下生着一双形似桃花的眼,眼尾略略上扬,眼波流转时总含着一脉天然的水光。
鼻梁高挺而秀直,薄唇色若涂朱,不笑时亦自带三分温润的弧度。
他的骨相尤为匀亭,颌线清晰却不嶙峋,整张脸俊美得毫无瑕疵,仿若名家笔下精心勾描的人物画,令人初见时极易生出亲近与赞叹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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