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晋霄这时想起他岳父的话,竟是经验之谈,可到底咽不下这口气,狞笑着朝夏管事逼近两步,正要再给他些教训,余光却瞥见岳父带着陈卓迈入了膳堂,一瞬间恢复理智,朝陈卓迎了上去。
陈卓方从城中归来,身上是一袭粗白麻布的孝服,发髻用素帛紧紧包裹,周身不见半点饰物。
她是听闻宋嗣良晚间要来,心中忐忑难安,特地赶回来叮嘱晋霄几句。
晚雪看相公和陈卓走出了膳堂,夏管事也不在边上,拧了一下凝彤的腰,恨声说道:“我好心替你俩打掩护,你们还对我那般!”
方才夏管事假意俯着身子和晚雪说话,手却从桌案下伸过去,隔着晚雪与凝彤纤柔的手握在一起。
两人的手臂都放在她的大腿之上也就算了,也不知是谁的小指头还有的没的在她丰柔温热的大腿内侧画着圈。
“他以后要一直跟着相公,你早晚也要被他得手的,到时我们姐妹……”
晚雪摇摇头,凑到凝彤耳边,将午后的事简单说了:“他看我可死了,“蓝颜奉茶”坚决不接,若不是后来提到“廊桥香刑”,他还未必同意我把身子给郑郎快活一次呢!”
“他骨子里并非不愿,只是得有人搔着那处最痒的筋。”凝彤若有所思。
“他说了一句特别让我感动的话:对我有情有欲,却独独缺了一样——成全我的幸福!还说自己太自私,我当时就落泪了。对了,我得去跟九娘借点香露……”
两个女孩的体己话暂且按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