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平婚燕尔先于新婚嘉禧,确有它的道理。人类于“得”与“失”之间,未曾拥有的,也无所谓失去,三五天之后便麻木了。
而得而复失的,却会让人内在崩塌:会开始怀疑过往每一个耳鬓厮磨的日夜、每一次信誓旦旦的告白,是否都蒙着一层自欺的纱。
枕边人的体温与誓言越是真切,背叛的证据降临时,那深情错付的幻灭感便越是彻骨。
子歆与凝彤未曾真正以“妻子”的名分属于他,那种失去,更像被夺走一个纯真的梦;而晚雪却是他已经开始夜夜同衾的爱妻。
失去她,某种程度上,是失去了一部分已被照见、已被接纳的自我。
晚雪又继续逗他,侧过脸凑近他耳畔,呵气如兰:“陈卓这两天都在城里,也不知薇儿何时回来给你暖床,我要是想请郑郎过来同眠一宿,你可要自己另找地方歇息。”
“不急于一时!钟晚雪,你听我说,男人总是如此,得手前千般好,得手后便少了珍重。你若想与你那郑郎天长地久,晚一些,再晚一些,再把自己身子给他!”
李晋霄语重心长地叮咛,似乎处处在为晚雪考虑。
晚雪心中暗笑,却作出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,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漾着全然信赖的光:“相公是为我好。我理应慢慢吊着他的胃口才是,”她眼波一荡,贴上他耳边,可妾身与他方才那样,已经差不多是他的人了,很有些对不住你。
要不,你今晚便和郑郎给我来一次“香刑”做为惩罚?
“什么“香刑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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