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子如患疟疾般哆嗦不停,呻吟软糯绵长,爽利得连玉腿都酥软如泥。
花心在他巨硕冠首的持续研磨下终于彻底失守,宫口微张,竟将那烫人的顶端悄然吸纳了几分。
“好烫!美死了……啊!相公……相公……晚雪的花心要被你浇透了……晚雪随你一同丢!”
李晋霄喉间滚出两声低沉嘶吼,囊袋紧缩,双丸在胯下急促颤动,开始了火热的喷射。
晚雪同时也发出一声近乎泣鸣的尖叫:“相公!晚雪也丢了!啊——!”那声音糅杂着极乐与泣音,攀至顶峰。
满室只余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,与空气中弥漫的、浓得化不开的旖旎芬芳。
二人缠绵良久,此时心扉打开,晚雪笑着问他:“你今天这般神勇,是不是看到他摸我的乳房,又亲我那里,受到了很大刺激?”
又借着他俩的关系,宽解了李晋霄几句:“就把老爷当成我的平夫,你看,你不还是这么爱我?他还故意未和我玊石证婚,将来我羞穴也都你一人享用。”
“薇儿的事,你也看开一点。你这人最在乎是对方的心!薇儿摊上那样的不堪之人,年纪又小,佳期那五天,房事上也未必尽兴如意,你要是想得到她的心,那五天一定要想尽办法,别让那个恶霸胡来,鼓励薇儿好好享受。”
“你也不要太吃味,看这次你急慌慌的!就你那套“灵泉探骊”指法——你下次得给我补上,一旦用上了,哪个女人床上都会对你死心踏地的!别人我不知道,反正我是又想又怕!妾身这里有些闲钱,等去了京都,要买一对“生死契阔怜心豆”,碰了之后你再不用嫉妒我和别人那个了,十二娘告诉我,心连心之后,一次行房顶得上与别人一百次……”
“哪里有这么多,至多是一比一!”李晋霄连忙澄清。数量比质量更重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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