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娘却朝那老鬼般精明的夏管事轻啐一口,笑骂道:“还不收敛些!这副模样,若叫李公子瞧见了,仔细你的皮!”
九娘见状,故意盈盈起身,将紧挨着凝彤的位子让了出来,眼波流转间满是戏谑:“这个座儿,我可不敢占了,是该留给“新郎官”的。”她特意将那三个字咬得又软又糯,惹得席间一阵低低的笑。
凝彤顿时连耳根都红透了,胭脂直染到雪白的颈子里。
她垂着眼睫,盯着自己裙上细微的缠枝花纹,羞得恨不得躲进地缝去,那模样却比盛放的海棠还要娇艳动人。
八娘饮了半盏酒,愈发放肆起来,斜睨着十娘问道:“好妹妹,除了东梢间那张拔步床,就数你屋里的最宽敞了。你与你那“房里人”……”她拖长了调子,
“一回最多,试过几人呀?”
十娘是正经与夏管事行过“随喜双俦”礼的,便笑着伸过乌木镶银的筷子,在他额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:“当家的,你与咱们十二娘,可曾量过“深浅”,对过“尺寸”?”
“妹妹……妹妹还未将身子给过他呢……”凝彤声如蚊蚋,羞得几乎化作一缕轻烟。
可桌案之下,她的绣鞋却悄悄褪了半截,那只裹着罗袜的纤足,正与夏管事的脚紧紧相抵。
每一次若有似无的碰蹭、摩挲,都似一股细微的电流,酥酥麻麻地直窜上心尖,漾开一片湿漉漉、甜丝丝的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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