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陆制海,对南越展开海上商路的破袭战,是一招釜底抽薪的好方略!
李晋霄刚要拊掌称快,却瞥见一旁晚雪对情郎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,一股无名妒火轰然窜起,面色倏然一沉,将手在空中冷冷一劈,做了个截断的手势:“天下大势,非纸上雄文可逆转。若我朝兴兵南下,南越岂会坐视?海路粮道何以维系?山中生番何以安抚?”
此时,他瞥见晚雪眯起了眼,不得不作个样子,缓和一下语气,摆出居高临下的点拨姿态:“宋书涯有所恃,亦有所求。他虽有野心,但孤悬海外,更有隐忧,秀才,何不由此细想?”
他这种循循善诱、老腔老调的启发,让晚雪暗自觉得可乐。
“若想不出来,今夜便不好留你宿了。毕竟,郑公子,你和我妻子已经有过一次“旧欢如梦”了。”
晚雪俏脸一片绯红,起身躲进了内室,不多时却又转了回来,手中端着一壶新沏的香茗、三只茶盏,还有一根细细的红线。
她垂着眼睫,颊上红晕未褪,将带把柄的茶盏分置三人座前。倒茶时手腕微颤,水却不曾溅出半分。
待茶香袅袅升起,她才垂首将那根红线轻轻推至李晋霄面前。
李晋霄这才记起“蓝颜奉茶”的老规矩——若正夫将红线两端系在妻子与蓝颜的茶盏上,二人便可起身向他共敬一盏茶,当夜即可留宿。
他目光一转,见爱妻已贴着郑瑜轩坐下。那张短凳本就窄小,她这一坐,臀腿便与情郎紧紧相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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