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他的胞弟因参与抗盐,被衙役杖毙于县衙前,林破山闻讯当夜砸碎官印,一月内聚众逾十万盐农。
义军依其水战之法,一度控制三县水道。
后因粮尽援绝,遭四路官军合围。
郑瑜轩能从港口巡检的簿记、市井零散的传闻、兵械阵型的异样这些书生亦可触及的碎片里,拼出了一幅令人脊背生寒的图景,却有非同寻常人等的智慧眼光。
还有一个地方也挺值得玩味:所谓的“盐枭之乱”,只是官府说辞,其实是一场声势浩大的盐农大起义,闽西乡党多怀同情,视林破山为英雄豪杰。
郑瑜轩身在闽地,又关心时政,怎会不知内情?
谈及此事时却打着这样一副义愤填膺的官腔,看来他的上进心还是挺热的。
在李晋霄看来,郑瑜轩的战略中最大的不足是没有虑及新宋国力北重南轻,辽患方是心腹大疾。
“多剌岛踞南海之腰,可建良港之处何止一二?若能居此建港,可随时袭扰南越商船,断其海商,不消五年,其国血脉必衰!多剌岛紫斑铜矿富集,青鸦胆石更是冶炼云青铜之要材。宋书涯其人有异志,不会臣服于我新宋,兵伐多剌,虽投入虽巨,但回报更大!”
郑瑜轩一通宏论下来,独独这一点打动了李晋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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