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拜后土!”
我的目光死死钉在他们夫妻中间那条三丈长的同心绸上。
那个曾在桃树下与我追逐嬉戏的少女,如今凤冠霞帔站在他人身旁。
心头涌上的痛楚早已麻木,唯有她说过的话在耳边回响:“今日之我,非昨日之我,亦非明日之我。”
“夫妻交拜——”
陈老爷臃肿的身躯艰难折下,绣着青鸾的衣襟扫过地面尘埃。
凝彤将盖头往前倾了倾,珍珠流苏与他的玉旒纠缠在一处,在烛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礼成——请新贵人揭绣帏!”司仪拖着长腔唱喏。
喜娘早已捧着鎏金喜秤跪候多时。
陈老爷粗短的手指握住秤杆时,秤尾的五铢钱哗啦作响,像是谁的心碎了一地。
满堂宾客屏息凝神,只见老地主颤着手,将那缠着红绸的喜秤缓缓探入珍珠流苏之下。他突然深吸一口气,猛地将盖头掀起——“漂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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