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新宋的做法是工部铜羡司按官价统一收购,驻矿监换了一任又一任,官面文章而已,从泰王府换成庆德王府,走私依然如故。
若有一个商社来统一收购与销售,可以明账暗查,以利制利,稍微遏制走私。
若陈氏的提炼之法真能将产量翻番,对庆德王府而言,多的肯定不止一成收益——之前瞒报的那一部分,也将产出更多。
早从子歆处我得知,她爹爹庆德王最在意的并非钱财。
他虽贵为王爷,却非世袭罔替,若能借此功绩请封世袭,方是真正遂了心愿。
我的这个方案,应能得他支持。
除去给兵部的三千两,这多出的七千两云青铜定能带动几百个作坊,从大规模手工业迈向初级工业化。
“如果达不到约定增产之数,则按比例先扣除陈家收益,之后再扣除庆德王府的那一部分。”
老地主低着头盘算,中间偷瞟了我数眼,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态让我揣测不透。
“契兄,有何高见,请直言。”我端起茶盏,有意一大口饮光了杯中残茶。
陈卓唤来仆役续茶的间隙,我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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