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有香水、镜子、美酒一系列物事,隆德皇帝内帑之资翻番,再长也不过一年半便能完成。
“使不得!使不得!”他连连摆手,老脸涨得通红,“契弟误会了!真的一成足矣!这已是天大富贵!你方才谈到收益,这价格如何计议?”
“给兵部的三千两云青铜,是实物,不会流入市面。另外这七千两,包括给圣上内帑的部分,我会再组个商社,以合适价位向铜矿收购,然后抛售到市面上,商社只赚取差价,管理好流向。”
庚丑之变后,皇太伯一党倒台,泰王被诛。
隆德皇帝下旨,让庆德王接手泰王府的北固山铜矿,条件是每年上交六十万斤铜料、八千两云青铜,免征税赋。
可钱大监私下告诉我,庆德王府从未足额上缴,每年都有大批云青铜通过地下渠道走私出境,其中不少流入了辽国。
辽宋边境盘踞着一张庞大的走私网,根深蒂固。
他们不仅把辽国产的精铜偷运进来,更将新宋的云青铜源源不断输往辽国的兵工作坊。
辽国铜矿产量虽丰,但伴生的青鸦胆石却极为稀少。
皇城司王祥告诉钱大监,每年至少有两千两云青铜通过这条暗线流入辽国,被铸成弩机,转头射向我们的将士。
新宋另有的懋山铜矿,云青铜年产量也不过三千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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