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颤抖不再是局部的、细微的,而是从花房最深处引爆,继而席卷全身每一寸肌骨的滔天巨浪。
整个身子在锦褥上无助地、剧烈地弹动抽搐,仿佛正被一股无形的、狂暴的力量彻底贯穿和洗涤。
当老地主那粗硕骇人的阳物终于带着“啵”的一声腻响,从她泥泞不堪、翕张不休的嫣红穴口中猛然抽出的一刹那——惊人的一幕发生了!
凝彤的泄身非是涓涓细流,竟真如压抑已久的水库轰然洞开闸门!
只见一股晶莹剔透、温热粘稠的蜜液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高度,猛地从她那兀自剧烈张合的花穴深处激射而出,在空中划出两道清晰而诱人的弧线,远远溅落,那势头之强、之疾,甚至发出了轻微的“嗤”声,仿佛她体内所有的欲望和快感都在这一刻彻底决堤,奔涌喷发,将这场情事推向了淫靡欲绝的顶点!
我就在这一瞬间含着泪为她施展了第二指。
“爱郎!我的爱郎,我是你的宝珠……我恨不得被你下种!爱你,夫君!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!”凝彤的呜咽声断断续续,泪珠混着汗湿的鬓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,眼神却亮得惊人,仿佛要将眼前人的模样烙进灵魂深处。
“彤儿,你是我的宝珠,也是我的彤儿,……我再也舍不得你了!”
老地主又一次深深埋入她颤栗的身体最深处,动作间是无尽的怜惜与占有欲交织,粗壮的手臂将她柔软无骨的身子紧紧圈在怀里,凝彤仰起脸,眸光如水,漾着浓得化不开的缱绻痴迷,藕臂主动缠上他的脖颈,献上湿漉漉的热吻,唇舌交缠间尽是毫无保留的奉献与渴求。
我孤零零地缩在床角,此时凝彤眼里没有我,心里也没有我,我更不希望得到她此时的怜悯。
战火轻易重燃,甚至烧得更为猛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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