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老地主欲从后方深入时,我便跪坐于榻,让凝彤得以将酥软的上身全然倚靠在我的胸前,由我承住她大半重量。
她仰头枕着我的肩膀,喉间溢出如泣如吟的呜咽,彻底沉溺于冲击之中,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。
她反手摸索着我的脸颊,泪水混着汗水沾湿我的颈窝,断断续续地呢喃:“傻相公……何苦这样……看着……受着……”
我哽咽难当:“我……我情愿的!”
老地主将她抱坐于床沿,她一双玉腿大大分开,悬于空中,随着男人有力的托举而起伏。
那粗壮的阳物在她大开的宝穴深处疯狂出没,带出淋漓蜜液。
在极乐的巅峰将至未至之时,她竟挣扎着睁开迷蒙的泪眼,望着跪着面前的我:“……看好了……这身子……永远……永远都是他的——”
话音未落,剧烈的痉挛攫住了她,温热的尿液混着澎湃的爱液酣畅淋漓地激射而出,劈头盖脸地浇淋在我的头脸脖颈之上,腥臊与甜腻交织,如一场灼人的甘霖,将她极乐的印记与宣告,一同烙于我身。
可每次高潮余韵未消,她便摇着螓首,迷离眼眸中浮起更难耐的渴求——都不是“轮根之窍”被叩击时产生的、足以令灵魂战栗的销魂!
“十二娘……”我努力想对她挤出一个安抚的笑,嘴角却只牵起苦涩的弧度,比哭泣更令人心碎,“要不,我为你舔舐羞穴,可好?让你夫君也……也试试?说不好相性契合,你今天就能把两个洞都献给他了,……只要羞穴一开,六窍全开……”
剧烈的哽咽猛地扼住她的喉咙,缓了片刻,凝彤才用尽气力挤出最后一丝颤音,“只要你……记得……记得我们之间的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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