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柔荑带着温热的湿意,轻轻地、几乎带着怜悯般握住了它。
她香腮酡红,贝齿轻咬着几缕汗湿的秀发,那双氤氲着情欲雾气的眸子里,此刻却没有丝毫戏谑或嘲弄,只盛满了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怜惜与一种深切的、感同身受般的关切。
“我为他这般下贱,却不会让你再随意碰我身子了……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?”她喘息着,声音断断续续,却执拗地深深看进我的眼睛深处,仿佛要触碰我灵魂最狼狈的角落。
我眼眶骤然一热,我几乎要淌下泪来。
“当然,我肯定再不配!”我猛地别开脸,手下意识地飞快抹过夺眶而出的泪水,“谢谢主母的爱抚!”
——彼时她正以最私密、最神圣的花径与子宫,为另一个男子的巨屌做着最销魂蚀骨、紧密无隙的缠绵摩擦,玉手只是为我撸动了四五下,却让我泪如雨下。
但它却是无比真实的感受!
房内烛影摇红,氤氲着情欲蒸腾的湿热气息。他们夫妻二人颠鸾倒凤半个多时辰,锦榻之上被翻红浪,娇喘与低吼交织不绝。
眼见凝彤渐露疲态,在一次变换体位的间隙,我下意识地伸出手,稳稳托住她汗湿滑腻的腰臀,助她更轻松地跨坐于她夫君身上。
她感激地瞥我一眼,得以将全身心交付于那汹涌的快感,无需再费力支撑。
却在与他起伏的间隙,忽地仰头,用气声在我耳畔急促低语:“相、相公……看着他这般插我的小嫩屄,你……你心里疼不疼?”这一问,像一根温柔的针,猝不及防地刺破了我强撑的硬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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