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折磨人的是每当巨茎退出时,那翕张的嫣红小孔会短暂地保持圆形,让我看清她内里嫩肉如何痉挛着挽留!
而随着“噗滋”一声重新贯入,新的蜜液便会飞溅到我眼皮上,温热的触感像熔化的胭脂。
交合处蒸腾的热气熏得我视线模糊,唯有那淫艳的桃红色在眼前不断开合,如同暴风雨中挣扎的玫瑰。
凝彤被他打得泪花溢出眼角,珍珠般的泪滴沿着绯红的腮边滚落,可那雪白的臀却受虐般撅得更高,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勾勒出愈发羞耻而饱满的弧线。
她上身几乎彻底伏贴于锦被之上,光滑的脊背绷出一道诱人而屈从的曲线,青丝凌乱地铺散开,遮住了她半张侧脸,只传出压抑不住的、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呜咽。
老地主见状,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、满足的喑哑笑声,愈发挺直了粗壮的腰身,以一种近乎驯兽般的姿态,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暴行下这具战栗而迎合的娇躯,享受着她全然臣服于自己掌控的模样。
我心中刺痛难当,终是忍不住悄然下了床榻,缓步走近。
跪伏在床边,轻轻握住她一只紧攥着床单、指节发白的纤手。
她艰难地侧过半边脸,泪眼朦胧地望向我,那眼神里交织着羞耻、迷乱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!
我以指腹极尽温柔地为她拭去颊边的泪痕,目光沉静而包容地迎向她,无声地传递着鼓励与抚慰,用唇语轻轻道:“……随你心意便好。”
在这极度的屈辱与难以言喻的亢奋交织下,我的下体竟神奇地突破了“断阳术”,坚硬如铁,灼热地挺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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