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他面目陡然狰狞如修罗,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低沉咆哮。
那根方才还在凝彤湿热花房内疯狂进出的紫红色肉根,猛地向最深处死命一顶,仿佛要凿穿那柔软的宫腔。
一声闷吼之后,他黝黑多毛的囊袋剧烈地收缩跳动。
“啊……啊啊啊……好烫……射进来了……浇得妾身……花心开了!”
伴随着凝彤一声拔高到极致的、几乎撕裂的尖吟,我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,酸涩与痛楚汹涌难当。
他射了!这个令人憎恶的老地主,终究还是在我最心爱的青梅竹马体内最深处,注入了他那污浊滚烫的子孙浓浆!
凝彤也在同一时刻被推上了前所未有的绝顶巅峰,声音带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魅力:“彤儿……彤儿也丢啦——呀!”
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,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,喉间震颤不休,那声拔至极高处的啼鸣非但未歇,反而在细微的破音边缘骤然回转,生生拧出七八个婉转起伏的勾人媚调:“哦——哦!美死了!好死了!呀——”
似雏凤清唳,又似乳莺初啼,娇嫩处带着一丝生涩的沙哑,偏偏每一个转音都精准地搔刮在人心最痒处,尾音袅袅,带着奇异的颤栗感,钻入耳中便直冲天灵,让人头皮发麻,腰眼发酸。
“成了!是凤引一啼!是真真正正的凤引一啼!”老地主狂喜的嘶吼声猛地炸开,竟盖过了交合处淫靡的水声与凝彤濒死般的哀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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