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我被祝由师施了“断阳术”,只怕不用手撸便会快感如潮,精关失守——这可不是“闻声卸甲”的媚相吗?
当老地主脖颈上青筋如虬龙般怒起,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熊吼,开始最后冲刺时,我慌忙伏下身子,指尖颤抖着探向她濡湿不堪的会阴穴深处。
“好紧的小骚逼!”他嘶吼着,声音浑浊而亢奋,“告诉你那相公,你最里头那张小嘴,吸吮得老子马眼酥麻透顶!我这个冷血残暴的肥蠢老货——就要把他的爱侣,从里到外彻底玷污了!”
凝彤早已语不成调,只是拼命地摇着头:“不理他!啊!……爱郎……给我吧、射给我!跟你一起……丢——”
她纤巧的鼻翼急促翕张,一次次倒吸着凉气,每一次深深的吸气都仿佛要将灵魂也抽离,带动着汗湿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。
那呻吟声陡然拔高,几乎撕裂了喉咙,带着破音的沙哑,却又奇异地糅合了一种能蚀骨销魂的极致媚意,直钻入人的耳蜗深处。
“到了……到了!彤儿的……小嫩屄要…要爽死了!夫君!我的好夫君!再深些!再重些!爱你……啊哈——!”
就在这意乱情迷的尖叫达到顶峰之际,老地主那根粗硕惊人、青筋虬结如古藤的七寸阳具,以开碑裂石般的蛮力,狠狠碾过她花径最深处那些敏感至极的娇嫩褶皱。
“咿——呀!”
凝彤如遭九天惊雷劈中,喉间迸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至极的哀鸣,雪白浑圆的臀瓣猛地脱离床褥高高弹起,纤柔的腰肢向上反弓出一道惊心动魄、仿佛下一刻就要折断的脆弱弧线,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死死蜷缩抠紧了身下的锦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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