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乳则被湿热口腔整个包裹,他故意用臼齿磨蹭乳根软肉,舌面却高频震颤着拍打乳尖。
“哦——”凝彤喉间溢出一声似痛似喜的呜咽。
这声呻吟刚出口便被她自己咬住了一半,化作一串细碎的喘息,却在老地主犬齿碾过乳尖时骤然拔高,成了带着哭腔的莺啼,“啊……夫君今日……你怎的这般会玩我!”
“比起眼前这个来凑趣的废物呢?”他斜着眼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。
“他呀,跟我的爱郎相比,就是~”凝彤不屑地瞟了我一眼,“就是那未长开的青杏儿比之熟透的蜜桃~”
老地主闻言纵声长笑,笑声未落便猛然俯身压向她的颈后。
凝彤“呀”地惊叫出声,纤纤玉指先是下意识抵在他胸膛,却在肌肤相触的瞬间如遭雷击般僵住——那处最敏感的肌肤被他湿热舌尖扫过时,她整个人如离水的鱼儿般剧烈一颤。
我分明看见她指尖深深掐进锦褥,雪白的足弓在黑丝中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可就在下一秒,那双推拒的手却缓缓滑落,转而攥紧了床单。
她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项主动偏侧,将最脆弱的脉门完全暴露在他唇齿之下。
“夫君……嗯……夫君!好……痒!”她喉间溢出的呻吟带着甜腻的颤音,鼻息渐渐灼热起来,与老地主粗重的呼吸交织成暧昧的韵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