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的巨物昂首翘起来时,两颗沉甸甸的卵袋随之微微颤动,宛如古钟摇曳,散发出低沉的生命律动。
那紫褐色的表皮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微光,疤痕处的蜈蚣状突起更添几分狰狞气势,仿佛在向世间宣示其无与伦比的雄性威严。
果然是螣蛇堕渊级别的神物,这阳物竟比孙德江的还要大上好多!
相形之下,我那三寸之物简直如同幼童把玩的泥偶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自惭形秽感席卷全身,就像刚才张文翰跪在我和陈卓面前,竟生出几分病态的畅快,绿意越发深重。
这般神物今夜要在她未经人事的花穴抽插数千次,凝彤怕是要被捅得魂飞魄散、欲仙欲死,甚至——为他献出元阴!
凝彤一边轻柔地撸动着,一边向我轻声腻笑:“来凑趣的忘川郎,你现在除衣,与我爱郎的比试一番?”
我老脸一红,眼神已经不敢看凝彤,脱光衣物,像犯了错的学童。
凝彤故意蹙起柳眉,伸出葱白似的指尖轻弹我的下体,噗嗤笑道:“这般玲珑物件,倒像是专程来衬我家夫君的。就凭它,也配破我的身?上床来吧!”
“我的小肉虫实在不能和你家男人的宝物相比。”
她拍拍拔步床的内侧,迷人的笑眼像月牙一样弯着,“不刺激你这个没福份的可怜虫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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