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红着脸老老实实地承认:“你当着你夫君的面跟我说,“没我的令,胆敢偷听半句,仔细你的皮!””
“你果然天生是个王八!”她将我紧紧环抱,热烈的吻落满我的脸庞,“这被衾之间……尽是他留下的气息……他的东西,多半都渗进这锦被里了,都是从我里面头流出来的,我和他一起流的……”
她声音渐低,化作暧暧气息扑在耳廓,“这味道……你可嫌浓?”
“怎么会!这是你夫君和你融合在一起的,是无比神圣的琼脂玉浆,还有你们夫妻的味道,小人……”
“完事之后,我一直把腿举得高高的,流出来一些,我又拢进去了。”
锦被中淫靡的精液气息,她和她夫君的体温和味道,随着她这一句话,突然化作令人沉醉的催情之香。
我颤抖着手抚上她丰满的乳峰,指尖精准地攫住那两颗宛若熟透紫葡萄般的蓓蕾,近乎粗暴地揉捏着。
随即整个人重重压上她的身子,一把扯开那件早已凌乱的寝衣。
下身灼热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间来回滑动,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令人绝望的卑微——“我,我能进一次吗?”我终于忍不住,低声下气地央求她。
脑海中尽是老地主那根巨物曾在她体内数千次疯狂抽插的画面,而我此刻的渴望,不过是在这被他人彻底占有的圣地上,乞得一次短暂的、偷欢般的玷污。
她噗嗤一笑,捏捏我的鼻子:“我夫君之前允过你,进我身子一次,算做是“残欢借”之礼……不算是我轻佻,不过,时间不可太长,”她拉开被子,侧首示意那炷正静静燃烧的沉香,“你看,待这香燃尽,你便需拔出来呢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