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温软的手引着我微颤的右手,按上她绵软的小腹。
“肚子里还暖着呢!”
她唇角弯起一个无限怜爱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,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。
“什么?”我一怔。
温热气息呵在我耳畔,“我夫君射进来的子孙浆……”
她颊边泛起新婚特有的娇红,那笑意是从心底里漾出来的,带着一种被彻底娇宠、全然满足的明亮光彩,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初为人妇的喜悦与自得。
“你夫君……”我喉头干涩,几乎语无伦次,“他已与你……九次了,你能不能让我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已张开双臂扑进我怀中,发出一串腻笑:“旧欢如梦,是给你天大的赏赐了!”
我再按捺不住,一把将她搂入怀中,抱着她便上了床。
她趁我宽衣的间隙,一把扯过鸳鸯喜被,将我俩笼罩在黑暗之中。
“不许哭!”她轻声嗔怪,温热的掌心贴在我脸颊,“昨夜,你最刺激的是什么?”她低声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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