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薇儿突然提出要离家外出两日,陈卓忙郑重叮嘱她:“万不可任性涉险,更不能行极端之事。宋家是我们招惹不得的!”
薇儿没有理她姐姐,只是看向我,微微眯起的眼中似有一丝难以捉摸的痛楚,最终却只低声道了句“告辞”,便转身离去。
晚雪和陈卓走了之后,我在东梢间歇了不到半个时辰,便有丫鬟前来轻声禀报,说是晚雪姑娘的父兄都已到了晴芳轩,陈卓和张文翰夫妇也在那儿等候我。
走到晴芳轩月洞门外,正遇见钟、陈两位岳丈立于海棠树下低声交谈。
老地主抬眼瞥见我,摆摆手道:“晋霄,你且先去,一个时辰后再来书房寻我。”
此时晚雪、陈卓、秋霁与张文翰几人正围坐闲谈。
秋霁气色明显好了许多,原来在他坚持之下,清秋的洞房将设于他家中——这般安排,自是防着孙少爷万一胡来,他能及时察觉制止。
众人品着顶级的红曲酒“醉仙酿”,言谈甚欢。约摸半个时辰的光景,晚雪与秋霁终于将铜红釉烧制的诸般关窍尽数理清。
秋霁搂住我的肩膀,语气诚挚中带了几分赧然:“妹婿,本不好意思开口,但既是一家人,我便直说了——那樊楼之事,你究竟有几成把握?若需上下打点,万万直言,断不能再让你自掏腰包垫钱。否则,我这妹子非与我翻脸不可!”
陈卓和张文翰也一脸期待地看向我。
“九成半吧。不需要打点人情。只是价格折扣这些,我和那个传话人都不便插手,晚雪直接和他们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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