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指则继续在她乳蒂上流连,时而轻柔地捻动,时而以指腹轻轻按压,力道恰到好处,既不让她感到疼痛,又足以唤醒她身体深处的敏感。
“……下面……湿了……”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和撒娇,纤细的手臂环上我的脖颈,指尖无意识地扣紧,像是在寻求依靠,又像是在全然拥抱这份让她销魂的快感。
我低笑出声,指尖在她乳蕾上轻轻一弹,引来她一声低低的惊呼,随即她又羞恼地瞪了我一眼,水盈盈的大眼睛里满是羞涩与嗔怪,却又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欢喜。
这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,只有她的低吟与竹叶的沙沙声交织,构成一曲只属于我们的乐章。
我心底蓦地升起一丝独占的快意——烟儿的此处早已不是我能第一个踏足的秘境,念蕾的那份柔软,想来也只会为她的“四月阳光”悄然绽放。
唯有陈薇,从发梢到指尖,完完全全、只是我一个人的。
“瞧,是不是……更饱满了?你看,你的乳头大了两倍呢!”我收回手,低声笑问。
她眼中雾气氤氲,低头看了一眼,“呀”地一声嘤咛,整个人软软贴在我胸前,声音黏糯:“快死了……”忽然捂住了嘴,“说错了!是快活死了~”
随即又羞又恼,在我臂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:“都怪你……坏哥哥……”
可说着说着,自己却先忍不住笑出声来,羞涩地将脸埋进我肩窝,发出幸福而满足的轻叹声:“真跟《红杏偶纂》写得那样,做女子可以这般快活!”
又温存了半晌,她才推开我,背过身去整理衣衫,将主腰系带重新缚好,又低头扣上褙子的盘花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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