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犹自不觉,蹦跳着跨出门槛,银铃般的笑声渐远。
四娘却似有所预感,脸色微微发白,与身旁的儿子对视一眼,目光中满是忐忑。
她张了张口似欲言语,却被大娘一声轻咳止住,陈汉瑜默默望了母亲一眼,嘴唇抿得发白,终是低头跟着离去,单薄的背影在门边一闪而没。
十娘沉默了片刻,终于抬起头望向我,唇角虽弯着,语气变得戏谑起来,“先告诉你一声,昨夜老爷龙精虎猛,在十二娘身子里头泄了八回,十二娘在你这个旧恋人走了之后也少了拘谨,全力承欢,美得昏厥过去两次呢!李公子,听着这些……可觉得心头泛酸?”
她笑吟吟地望向我,眼神玩味地在我脸上打着转,突然俏脸不自然地一红。她今日头戴一朵鲜红的山茶花,衬得雪肌玉肤纷外白净。
“十二娘……他们吃饭了吗?”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复,讷讷问道。
十娘不自然地看了大太太一眼,向我强笑道:“老爷正好有客来访,带着她下来用了早膳,我听她说话,嗓子都有点沙哑呢,现在夫妻二人回去睡个回笼觉了。”
八回……
凝彤昨日午后那带着颤音的描述,此刻竟转化为无比清晰、灼人的生动画面,与昨夜我之所见叠加在一起:她的子宫颈口无助地抵着对方龟头下缘那道狰狞的棱沟,能清晰地“感觉”到那个娇嫩的小孔在一次次猛烈冲击下如何失控地抽搐:先是痉挛着缩成一个小尖,继而骤然张开,随着每一股浓精灼热的喷涌而剧烈跳动……整整三十余次的灌注!
而后,那凶器缓缓退出,紫红色硕大的顶端依旧骇人地胀挺着,冠状沟处混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浆液滴滴垂落,无情地烫在她早已红肿不堪、微微瑟缩的花唇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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