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何其敏锐,立时便捕捉到我眼底一闪而过的微妙情绪。
脸上那抹绚烂夺目的笑容稍稍凝滞,几缕乌黑的发丝滑落,半掩住她忽然低垂的侧脸,方才的欢欣像是被戳破了一个小口,丝丝缕缕地泄了出去。
寂静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。
她极轻、极悄然地问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又疑心我了?那枚蝶恋花金钗……我、我还能不能要回来?”
我不假思索地立即取出那支金钗,小心地放入她微凉的掌心,顺势握住她的手:“方才你连身子都不愿再让我多看一眼,转眼又要与他……彻夜缠绵,我这心里,怎能不酸?”
我换上一副半是调笑半是酸涩的神情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下颌,低声问道:“却不知将来你我洞房花烛之时……娘子是否也会那般忘情地唤我一声\''爱郎\''?”
一面说着,我一面俯身拾起那件滑落在地的寝衣,仰起脸,摸索着为她披上,带着某种自虐的情绪,指尖刻意避开了她肉体的敏感之处:“你这身娇肉贵的身子,我不知多稀罕,如今却不敢再看!是我不配呢!”
“哼,还算你这小奴才有自知之明!”她终于眉目舒展,破涕为笑,娇嗔地白了我一眼,随即眼中又漾起憧憬的光彩,“待你将来与我大婚后,能不能陪我回一次老家?!我定要让那对狠心抛弃我的爹娘好好看看,他们女儿寻得的夫君,是何等金尊玉贵的人物!”
我应下之后,她顿了一顿,却又轻轻摇摇头,眸中漾起一种奇异而灼亮的光彩,“不过,我的\''爱郎\''终究只他一个。因为我爱他远胜于你!你永远得不到我真正的第一次了,即便有玉牝归真诀,……你想我叫你一次\''爱郎\''吗?”
她眨了眨眼睛,纤手悄然攥紧我的下身。
这话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入我心尖最酸软处,下体立刻灼热硬挺,我声音里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,混着卑微的渴望:“想你这么叫我一声!可我这……小肉虫,怎能与你爱郎的雄风相比……我好想……好想吃你腿上流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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