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口气说出这么多,我的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了。
景隆公便是圣上赐给毛希范的虚名,我竟不知道他家在那里也有宅子: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
“是个傻子都知道!”她胸脯剧烈起伏,仿佛下一刻就要背过气去:“两个出入口,全是禁军退下来的百战老卒,没有腰牌,一品大员的轿子都得在坊外候着。行驶在街面上的马车,清一色都是西域汗血宝马……可咱们家!这、这怎么可能!?”
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般的震惊与困惑,我正暗自担心她会不会因为过度激动而晕厥时,她竟毫无征兆地向我发动了偷袭!
她的双腿骤然发力,腰肢一拧,左腿率先如铁箍般死死缠锁住我的腰侧,惊人的力道瞬间限制住我的行动。
几乎在同一刹那,她的右腿也已盘绕而上,进一步固紧了我的下盘。
电光火石之间,她的左手并指如电,精准狠辣地扣压在我肩头的“肩井穴”上,一股酸麻钝痛立刻窜遍我的半身。
而她的右手更是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五指如钢钩般猛然探出,死死扣住我的后脑勺,拇指的指腹带着千钧之力,不容半分偏移地死死抵在我枕骨下方最致命、最脆弱的“风府穴”上——那是一个足以决断生死的要穴!
她全身的重量和内力都灌注在这一擒拿锁缚之中,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微震颤和那冰冷的杀意。
这一招天山派“摘星手”使得又快又狠,只需她内力一吐,轻则令我经脉尽断、终身残废,重则瞬间震碎脑髓,当场毙命!
“为什么?……我退出,十二娘,我成全你俩!”我万万没想到她会在此时意图杀害于我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