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来,我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,每次爱抚都小心翼翼如捧珍宝。
可此刻听着她描述被粗暴占有的快感,我的下身却可耻地硬得发痛。
鼻腔突然涌上一阵酸涩,某种粘稠的情绪在腹腔里翻搅。
早上老地主讲述时我毫无反应,此刻却因为想象他享用凝彤的画面而浑身战栗,裤裆被膨胀的下体绷得很紧。
“十娘给我梳妆时,”她的声音突然轻快起来,带着几分炫耀,“看见我眉梢眼角的春意,还笑话我说\''看来不用行同心解缘礼了\''呢!”
她握紧我的心,掌心里全是汗:“我清楚得很,我对你的爱不会减少,只是突然又爱上了一个人,心里麻酥酥的,美得像是要飞起来!”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脸颊泛起潮红:“他教我用舌尖从下往上,像描摹笔锋那样……”红唇微微分开,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,“先绕着那个圆头打转,再用舌面抵着底下那条筋……”
“你身上总是带着松木香,可夫君那里,”她蜷进我怀里,发烫的脸颊贴着我的胸膛轻轻磨蹭,声音里带着羞怯的颤音,“那股味道又热又腥,我每次含住顶端,都会被呛得眼泪直流……想听更刺激的吗?”她此时才感受到我的下体,却残忍地扭了扭腰,向我嘻嘻一笑。
我急切地点点头。
“他射的时候,”她紧紧贴着我的下体,夹紧双腿,“我舌尖正抵着他龟头底下那道棱,能清晰感觉到那个小孔在抽搐……”
她的柔荑握住我的肉棍,呼吸变得又急又浅:“先是缩成一个小尖尖,然后突然张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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