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轻如呢喃,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悸动,瞳仁中似有两团跳动的火苗,“你与我之间的爱恋是溪水绕青石的缠绵,而他和我之间,是老野狼叼住小白兔的后颈,是最纯粹的男人对女人的占有,霸道又令人沉溺!”
凝彤的眸光涣散迷离,仿佛穿透了我的灵魂,朱唇轻启间露出贝齿,那抹羞怯中掺杂着令人心惊的欲念,看得我神魂俱颤!
“每当他那坏家伙在我娇嫩的花径外缘来回磨蹭时……我浑身上下都像被架在烈焰上炙烤……蜜缝里酥麻得快要融化,内里似有千万只毒蚁在血肉里钻爬噬咬……”
她忽然压低嗓音,带着几分隐秘的炫耀:“你知道吗,我夫君那宝物,可是\''龙艺六品\''中最顶级的\''螣蛇堕渊\'',足有七寸五分长,五寸半的周长……”
我耳中嗡鸣作响,再听不清后续字句。
齐长风那根号称“烛龙照夜”的凶物,已经让我自惭形秽了——这等堪比妖魔的尺寸,今夜就要顶进我最珍视的凝彤的处子花宫。
恍惚间又忆起初见陈老爷时,那袭月白纱裤下盘踞的狰狞轮廓:怒张的阳根如蛰伏的虬龙,两颗浑圆的子孙袋沉甸甸悬着,活像灌满精元的紫铜铃铛。
今夜不知要喷射多少浓浆,只怕能把凝彤平坦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隆起……
如果我知道他有这样一根伟岸的阳物,还会穿越回来吗?
……还会的,为了救凝彤的命!
凝彤突然捂住滚烫的芙蓉面,纤指间漏出的喘息甜得发腻,“昨夜被他抱在怀里时,我竟像中了蛊似的,比跟你最极致动情的爱抚还要放浪十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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