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阳庙搞的这一套可有小二十年了,以往鲜有听闻这等惨事,怎的这半年光景,单是通县就接连出了八九起这样的人命案?
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为逝去的生命叹息。我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对那星图七宸,我向来是四分信六分疑,若这真是朝廷用来对付元阳教的手段……未免也太过!
有次和六师叔、老马一起测算过,新宋能娶得上妻子的家庭差不多四百万户(月入六百文钱的家庭),到元阳庙挂肉身布施直接新婚嘉禧的家庭差不多十之一二,如果有一半人每月交二百文钱——只和一个和尚做肉身布施的费用,差不多年入十万金铢。
这样一笔收入足够同时维持一支靖朔轻骑旅与龙骧重骑旅了!
忽然想起十八天前面圣时,皇上提起星图七宸大神通过“天璇守望”降下的十字真言:“正夫大防关乎家运国脉”,心里莫名一寒。
转念又想到元阳教最近的所作所为——强迫农人不在寄田种粮食而是去挖什么“恶时铁精”,怕就是这事将朝廷逼到了不得不摊牌的这一步了!
想到这里,我不由攥紧了拳头。就算要对付元阳教,也不该拿这些无辜百姓开刀!要动手,就该直接找上元阳教那些妖人!
我一时心绪不定,沉默了很久。
我让人去老马那里帮我开具一份青云门的照牒,带着元冬和八师弟匆匆吃了午饭,便先去通县县城,在户籍所门口等着苗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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