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为贱民,生死皆系于我手,最初若不是我给她错误的暗示,而且见李若与我关系很好,又怎会与他发生关系?!
想到此处,我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:“苗苗,对不起,我不该那么说话!当初是我暗示你和他好的。”我捧着她娇美不可方物的玉颜,“我刚才想象你为他服务,虽然非常吃醋,却更觉血脉贲张!”
青雨突然呆住了,直勾勾地看着我:“你方才叫我什么?”
她灵动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,仿佛某种深埋的机关被骤然触发,犹犹豫豫地低声问我:“你是……周刊?”
屋外骤雨初歇,檐角滴水声突然变得清晰可闻。
我们隔着烛火对望,铜镜里映出两张错位的面孔——她的银簪罗裙,我的锦袍玉带,都与记忆中截然不同。
那些喷涌而出的记忆碎片像锋利的琉璃渣,扎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这个名字突然打开了我记忆的另一扇窗户,我望着她鬓边滑落的梅花素银簪,恍惚看见玻璃幕墙折射的霓虹。
“……正大家园4号楼,哪一室,你记得吗?”我声音有些发抖。
那些支离的梦境中,总有个穿米色针织裙的窈窕背影在402室玄关处转身。
“302室,是咱俩的家……”青雨像是喃喃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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