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良久,心中为那个素未谋面的苦命女子暗暗哀悼。
窗外暮色渐沉,仿佛也染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。
“他的岳丈是前吏部尚书金大正,我怎么记得,他的恩师叫金大……”我一时想不起来那个大儒的名字。
“金大略!他和金大正是本家兄弟,小罗的婚事正是他恩师做的媒,\''庚丑之变\''时死在狱中了,他的门生当时组织营救恩师,独小罗没有出面,……”
罗琼岳竟然是如此势利之人,想着皇帝的用人之道,我一时不知如何评点了。
“那项仲才此人又如何?你除了知晓他那孽根粗若婴孩臂膀,长逾八寸之外,可还了解他的为人处世?听闻此人最是擅长玩弄女子……”
嫣儿闻言顿时霞飞双颊,伸出纤纤玉手掩住我的唇:“仲才虽惯会伤女儿家的心,却远不及罗琼岳那般狠毒绝情!”
听她仍这般亲昵地唤着“仲才”,我胸中没来由地窜起一股无名火。
不知她除了赠帕传情外,可还背着我与那厮有其他什么苟且。
她虽是我的性奴,是不是当真对项仲才动了真心了?
我冷笑道:“前日面圣时,听圣上提及,正是这厮领着礼部那群清流上奏,说什么平婚新妻未行\''新婚嘉禧\''便与正夫同寝,有违伦常。他府上妻妾成群,平婚期内总不能日日与你双宿双飞。届时你偷偷与我相爱几次,好生煞煞这伪君子的威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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