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死死攥着锦被,指节发白,两条玉腿被那人架在肩上,足尖绷得笔直,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颤动。
她浑圆的臀瓣被撞得泛起绯红,臀肉在激烈的交合中荡出令人目眩的浪纹,最刺眼的是她腿间——那根紫红发亮的狰狞阳具正一下下凿开她粉嫩的蜜穴,每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爱液,插入时又将娇嫩的花唇碾得凹陷,没多会儿便被一团白沫便堆满,湿透的阴毛黏在两人交合处,随着抽插泛起淫靡的水光。
她肉峰上那头我最爱的红樱桃高高凸起,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,那人俯身时,她立刻像藤蔓般缠上去,雪白的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红唇饥渴地寻着他的嘴,当他故意后仰躲避时,她竟呜咽着追吻,最后只能舔到他下巴上的汗珠——这卑微的姿态让我心如刀绞。
那人突然掐住念蕾的纤腰猛然翻身,将她按在身下。
她惊喘着仰起脖颈,湿漉漉的青丝黏在潮红的颊边,双手无助地抓挠着锦褥,腰肢却像离水的鱼儿般本能地扭动迎合。
雪臀起伏间,粉嫩的穴口被那异常粗大的肉棒撑得发亮,像朵贪餍的肉花,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那根狰狞的阳具。
“相公……轻些……”她半阖的眸子里噙着泪,舌尖无意识舔着被自己咬红的唇。
话音未落,那人突然用两指钳住她挺立的乳尖,像对待娼妓般狠狠拧转——她与我行房最怕疼,此刻她竟绷紧腰肢,将肉峰更往那作恶的手心里送,雪白乳肉从指缝溢出,顶端红梅被揉搓成珊瑚珠子那般肿涨。
“再……再重点……想为你丢身子呢!亲相公!呀——呀——”
她带着甜美的哭腔哀求,下身却绞得更紧,仿佛要把那根作践她的凶器吞得更深。
“刮死我了……你的宝贝怎么这么……我花心都被你……啊!啊!蕾儿要爽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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