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她与张玉生平婚燕尔时,为免她相公拘束,特地将洞房设在自己娘家。
后来虽与张玉生劳燕分飞,这个习惯却保留了下来——她总爱带着蓝颜回娘家幽会,可每次与人云雨过后,若不蜷在我的臂弯里,她便辗转难眠。
有时夤夜与人欢好完毕,仍要踏月归来,如倦鸟投林般钻入我的衾被。
清冷的银辉在锦被上流淌,像一泓静止的泉水。
指尖触及床榻另一侧,衾枕冰凉——念蕾想必又悄悄回娘家去了。
这一个月来,她已经与那位新结识的男子同房七八次。
昨日清晨她起来后梳妆,晨光透过纱窗,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那优美的脊线随着挽发的动作若隐若现,我不禁上前欲吻,却被她翩然避开。
我再也忍耐不住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抵在雕花屏风上:“这半个月你已经多次拒绝与我交欢,却偏要穿着这样的衣裳在我眼前晃。”
她今日挑了件烟纱寝衣,轻薄的衣料在晨光中几乎透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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