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淫棍一拍我的肩膀,“老夫最喜看妇人背叛,夺人所爱更是我最热衷之事!契弟,我再问问你,有没有给其他男子戴过绿帽子?”
“有过,但实在……我宁肯最深爱之人被他人染指,再不愿去抢夺别人的心头肉。”元若舒一脸落寞、枯坐客厅的情景我没有亲眼看见,但心里只要一想便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看得出来,你这人,是既不敢抢,又舍不得放,老夫很瞧不起你这种腻腻歪歪的性情。”
生平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一针见血地说出我的弱点,我更是恼火,抱着双臂冷笑一声:“知道你这老货心思太贼,你只是在激我——无论如何,有一点你须答应我,一旦凝彤离开这里,你必须写放妻书,与她和离。”
老货爽快地应了下来,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儿,渐渐地显出几分活气,又跟我细议了一下刺杀令阳奇之事,之后便再次提及云青铜:“这云青铜提炼之术,其实是我们新宋帝国的财富,我陈家不敢据为私有,否则必遭天遣,灭族之祸旋踵而至。”
他闭上眼睛,似在缅怀往事,“传授提炼之术给我父子者,是一个吴姓与一个梅姓工匠,那时我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,他们与我父子一同自辽国逃回新宋,最终死在了半路上。赠我热轧退火秘术者,则是一个高僧,我的改进主要是在催化淬火上,非常有限!”
“矿脉辨识、矿石预处理与除杂之术之法,我三子陈汉庭已尽得我亲传。”
“而熔炉构建的‘龟息风囊\'',催化淬火的‘离火砂\''和‘冰火九转\''、热轧退火的‘千叠柔\''这些,我也都教给了晚雪——她极其聪慧。你后日出门前,我会给你一个小册子,记的是所有这些关节,千万要保存好了——你武功真得不错是吧?”
我默默点头,他刚才的数落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。
“矿脉辨识、矿石预处理与除杂之术,其实是最麻烦的,不是我写出来就能学会的,有的矿石甚至要靠舌头来辨别,除杂时各种有毒溶液的调配更不用说,主要靠的是反应观察、色泽观看。所有这些,我均写不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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